乔布斯说,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他把科学与人文、技术与艺术、产品与市场结合到相当完美的程度。不创造,毋宁死!
距离乔布斯去世的92年前,1919年德国成立了一个包容乔布斯理念的艺术学院包豪斯(Baohaus),第一任校长是建筑师格罗庇乌斯。包豪斯虽然仅仅拥有14年的历史,但却是“欧洲发挥创造才能的最高中心”。2010年8月,德国收藏家Torsten Broehan有意将他的设计收藏出让给中国,其中就包括365件包豪斯的作品,最终落户在中国美术学院。
2011年10月12日,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16号楼是“以包豪斯为中心的西方近现代设计的系统收藏”的临时展场,正式对外开放。当我们近距离观看原作时,我们同时也在思考我们今日的设计创新、国家创造力、工业制造、社会生活。
英国的一场工业革命推动历史前进,也带来了工业大生产,仿制的廉价、俗气的机制装饰品填充到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使更多的人只能梦想往昔那些真实、单纯和“家制”产品。如何让工业革命不仅带来技术上的进步,更可以弥补手工业缺失所丧失的美学价值,包豪斯就是在这种历史条件之下应运而生。它的最终目的是寻找生活美学之道,致力于改善这个世界。当时有远见的人士渴望以一种新感受对待设计和各种材料自身所具有的潜力,这种“新感受”代表了包豪斯的创造力:工艺与艺术完美结合、功能化与标准化、产品与市场结合。
格罗庇乌斯的建校初衷是:“寻找新的机器大生产和艺术之间的联系,所以我们建立了包豪斯。”反映到教学上,它首次将设计教学与艺术紧密联系,旗帜鲜明地提出要超越艺术与技术之间的鸿沟,突出人类活动的创造价值。
格罗庇乌斯的教学策略是:优秀艺术家为形体师傅作指导,就可能将艺术的美感带到工业产品中;出色的工匠作为工艺师傅就能控制产品的工艺质量。到了密斯•凡•德•罗第三任校长期间,包豪斯的教学目的被重新确定为“培养兼有手工传统、科学技术和艺术训练的学生”。
豪斯鼓励学生去发挥想象,大胆实验,然而绝对不要忽视设计应该为之服务的目的。就是这座学校,首先发明了我们日常使用的钢管座椅和类似的家具。包豪斯所提倡的理论有时被概括为一句“功能主义”的口号——其宗旨是,只要设计的东西符合它的目的,美的问题就可以随它去,不必操心。
功能主义风格的最佳作品之所以美,不仅由于它们刚巧适合它们的功能,还由于它们是由富有机智和鉴赏力的人设计的:那些人知道怎样使建筑物不仅符合目的,而且看起来“合适”。为了发现那些和谐形式的奥秘所在,就需要做大量实验,反复摸索。建筑家必须用不同的比例和不同的材料放手实验,尽管有一些实验也许把它们引入绝路,获得的经验却未必毫无可取之处。艺术家们谁也不能永远“稳扎稳打”,最重要的是应该认识到,即使那些明显出格或古怪的实验,也曾在我们今天几乎已经视为当然的新设计的发展过程中起过作用。
包豪斯以批量生产来促进社会更新,这是一种闪现着全人类光芒的面向新的共同体信仰的宣谕,改进社会组织以求花费较少投资和人力来满足社会需要,但又不失产品本身的艺术感。人类社会从小作坊迈向机器大生产中,包豪斯无疑加速了美学文明的前进。
在展厅,你可以看到每一件产品都极其简约,合乎目的,因为他们都是出于其明确的目的性和能被大规模生产而设计出来的。在这里,集体思想被转换为现实。他们看上去简洁、典雅、具有出乎意料的合乎目的性。字体和平面图形表现出不可思量的符号含义。
中国的文化传统源远流长,但是中国的创造仍然局限在中国制造中,中国的原创格局并没有完全打开。正如许江对包豪斯的期待:包豪斯是个开端性的文化现象,我们可以在这些藏品背后找到各种源头性的思想。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引进的是有助于中国创造的思想,这一举动向世界宣示,中国不仅向世界引进技术、引进设备,而且引进思想,并以这种思想的研究和传播为方法,追问自己的问题,追问的是此时此刻中国创造,形成一种促进社会更新的理想。
设计的目的是设计我们的生活方式,包豪斯系列藏品,贝伦斯的茶壶、霍夫曼的“用来坐的机器”的椅子,都是要说明符合使用功能才是设计的根本,设计最终归于批量生产才能体现设计的价值。还由于它们是由富有机智和鉴赏力的人设计的,所以往往符合乔布斯眼里的“完美主义”。中国的设计能否将科学、人文、技术、艺术、产品与市场结合到完美,并由此带动一个时代的生活方式与生活理想,这才是包豪斯真正的启示。
2011年10月12日为媒体专家场,为参加工业设计年会的媒体专家特别而设,从上午10点到下午4点。
2011年10月13日为对外开放日,从上午9点30分到11点30分,下午1点30分到4点。每15分钟限定50人。
2011年10月13日以后开放日期为每周四,对公众实行预约制,每周开放1天,限定200人。
具体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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