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天很近的地方,有着巍峨的雪山、圣洁的神湖、衣着鲜艳的藏民们手摇经筒,虔诚的走在前往布达拉宫朝圣的路上,远处朝拜的人虔诚的绕着湖畔,用那古老艰难的等身长头丈量土地,将自己朴实的愿望与天神共享。人们带着一颗虔诚的心描绘着自己的信仰,那就是唐卡。唐卡的绘制极为复杂,颜料为天然矿物质,色泽艳丽,经久不退,凝聚着藏族人民的信仰和智慧,记载着西藏的文明、历史和发展,寄托着藏族人民对佛祖的无可比拟的情感和对雪域家乡的无限热爱。
西藏唐卡是用彩缎装棱成的一种卷轴画,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历来被人们视为珍宝。
西藏唐卡起源于何时,有待进一步考察研究。就西藏绘画艺术而言,其历史大体可以追溯到吐蕃早期。据藏史记载,早在两千多年前修建的西藏第一座宫殿——雍布拉康的墙壁上就绘有壁画。公元7世纪,吐蕃王朝崛起,赞普松赞干布统一全藏,揭开了西藏历史新的一页。松赞干布先后与尼泊尔尺尊公主和唐文成公主联姻,加强了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交流。在这前后,吐蕃王朝相继修筑了布达拉宫、帕邦喀宫、强巴明久林宫、扎玛宫、庞塘宫等华丽的宫殿,建筑规模空前雄伟,为装饰这些宏伟的宫室,需要更多的人来从事绘画活动,大大促进了西藏绘画艺术的发展...【详情】
西藏唐卡是用彩缎装棱成的一种卷轴画,具有鲜明的民族特点、浓郁的宗教色彩和独特的艺术风格,历来被人们视为珍宝。 唐卡内容繁多,既有多姿多态的佛像,也有反映藏族历史和民族风情的画面。西藏唐卡构图严谨,均衡,丰满,多变,画法主要有工笔重彩与白描为主。
唐卡品种多种多样,除彩绘唐卡与印刷唐卡外,还有刺绣、织锦(堆绣)、缂丝、贴花及珍珠唐卡等。刺绣唐卡是用各色丝线绣成,凡山水、人物、花卉、翎毛、亭台、楼阁等均可刺绣。织锦唐卡是以缎纹为地,用数色之丝为纬,间错提花而织造,粘贴在织物上,故又称“堆绣”。贴花唐卡是用各色彩缎,剪裁成各种人物和图形,粘贴在织物上。缂丝唐卡是用“通经断纬”的方法,用各色纬线仅于强烈的装饰性。有的还在五彩缤纷的花纹上,把珠玉宝石用金丝缀于其间,珠联璧合,金彩辉映,格外地显得灿烂夺目...【详情】
它是永不褪变的色彩,就像画师与唐卡中的神佛永恒的约定一样。
蓝铜超然世外的青、胭脂玫瑰一般的红、珍珠温润含蓄的白,金粉如太阳般闪耀着高贵、银粉像月亮一样闪烁着冷艳……画在唐卡上的每一笔都决绝、永恒、价值连城。拉萨的下午永远有明媚的阳光,我和教授穿过藏大艺术学院静静的大楼,来到一间小小的颜料“作坊”。
“这里是我们艺术研究所的藏族传统颜料研发工作室,那些纯天然的颜料就是在这里制造的。”教授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推开大门。木门吱嘎作响,好像一个五彩斑斓的世界正向我们徐徐敞开,一场关于色彩的探寻之旅就此展开...【详情】
在藏传佛教中有一种最独特也最精致的宗教艺术。每逢大型法事活动,寺院中的喇嘛们用数百万计的沙粒描绘出奇异的佛国世界,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日乃至数月。
但是,喇嘛们呕心沥血、极尽辛苦之能事创作出的美丽立体画卷,并没有用来向世人炫耀它的华美。用沙子描绘的世界,会被毫不犹豫地扫掉,在顷刻间化为乌有……细沙将被装入瓶中,倾倒入河流中。
这就是坛城沙画,在藏语中叫做的dul-tson-kyil-khor,意思是“彩粉之曼陀罗”。繁华世界,不过一掬细沙。从两千 五百多年前,佛陀亲自教导弟子制作沙坛城开始,这门精致绝伦的宗教艺术,就历代相承毫无间断。而在十一世纪,由印度北传到西藏,保存至今...【详情】
有关注藏民族文化的人,都无一例外地熟知唐卡这一名字,虽然,人们早已遗忘了唐卡这一名称的由来和其真实的含义,但对它是那么的熟悉和亲切。在藏区,只要有人烟的地方就必定有唐卡的供养。
唐卡是一种以宗教内容为主的卷轴画,它既是赏心悦目的艺术品,又是佛教、苯教信徒修行的重要辅助工具,对于信徒来讲,修缮和供养唐卡是一种积功德的行为。修行者把唐卡画中的圣像作为修行中观想和膜拜的对象,悬挂于家庭佛堂和寺院、庙宇的墙壁或柱梁上,其魅力完全不受尺寸大小的限制。也不受表现形式的 影响,它是匠人的劳动成果,也是艺术家的心灵表达,更是宗教信徒们的修行依托和日记。
在每一幅唐卡有限的画面中,每一条纤细的、变化丰富的线条,就好像是画家的心电图;每一个艳丽而典雅的色块,就好像是画家浓缩了的心灵世界...【详情】
凭借自身浓郁的异域风情、独特的艺术价值,近年在世界各地举行的拍卖会上,唐卡屡屡拍出天价,成为藏家注目的焦点。2002年,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一幅明永乐御制的巨型《刺绣红夜魔唐卡》,受到了海内外人士的关注,最终以400多万美元的价格拍卖成交,创下了亚洲织物类拍卖品价格的新高,也创造了当时唐卡成交价最高纪录,而且这一纪录至今难以突破。其实,这幅作品早在1994年在纽约佳士得的一次拍卖会上,就曾以100万美元的价格成交。这一结果是否显示,唐卡也如同其他收藏品早期市场一样—— “墙内开花墙外香”...【详情】
《藏医唐卡》的主体产生于1688年,主要作者洛扎•诺布嘉措和黑巴格涅与新勉派创始人曲英嘉措是同时代人。《藏医唐卡》遇到的写实问题更为具体更为尖锐。可贵的是它成功的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为西藏绘画的写实追求打开了一个新的天地。作为藏医科学挂图使用的《藏医唐卡》,“真实”是它必备的首要条件。那么,它真实吗?它如何在不改变传统绘画语言的同时,又做到了与现实事物对应的标本化真实的呢?17世纪以前西藏艺术师“图画的文字”,是画其“所知”的。就如同国际象棋中的棋子,能够指代和说明这是王,那是后,那是马就可以了,全部是符号化的形象。《藏医唐卡》的写实要求使得画师们开始了接近“所见”的追求。在这样的追求中《藏医唐卡》走的最远,虽然所依托的根基仍然是传统图式,但对特定事物,特定人物形象的个性化描绘已经开始。藏医唐卡的产生是西藏绘画史上的一个奇迹...【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