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表情》旅欧日记7篇

这里的夏天在可爱的灿烂阳光和阵雨之间交替转换,白天的热浪会使温度上升到36℃,甚至更高。而冬天雨雪交加,太阳经常连续半个月躲在雪层里不出来,湖泊结成厚厚的冰层,和我们的大兴安岭差不多。

一到五月,挪威的森林几乎一夜之间都披上了绿色,就像我们见到时一样,还有,我在郊外写生时,太阳可以将我的手臂烤成红色而麻痛,但当我逃到树荫下画完那张作品时,已经被冻得感冒,这就是挪威的天气。

我们在洛得刘海的“VELTSHUS”酒店里喝着地道的挪威产红酒,大话西游时,设计师朱珺已投入到将我们一天的图片和解释文字发往国内全程支持我们“东方墨欧洲行”的www.charts.net网站的工作中去了,该网站是国内较大的艺术品网站。主要进行……

6月1日——奥斯陆

今天上午宝利、志钧、风新老师他们要回国了,陪他们用完早餐,然后送到奥斯陆机场……在目送他们进入安检口的时候,忽然鼻子一酸泪花充溢着眼帘,一下子有一种被遗落的感觉。在回宾馆的路上,想到还有许多定居挪威的浙江朋友前几天因为忙于展览的事还没有和他们“一醉方休”过,联谊会副会长陈国安回国选展览和收藏作品的时候,因为我总推说要开车,把这老兄憋得不行,就唠叨着要和我在挪威“痛快喝一顿”,你说这回能放过我吗?这个咋咋唬唬的江南名厨是个不折不扣的享乐主义者,到挪威十几年了,积习难改,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好在还有夫人陪我一起留守。晚上刘惠佳请我们夫妇去他家做客,因为爱丽波恩女士欲邀请“东方墨”移师阿克希霍斯洲展出,去把此事谈妥,还有洲美协和市美协等几家机构准备收藏我和谢海的作品的事也顺便商量一下,刘惠佳作为双方的中间人就一些细节问题要和我沟通。

刘惠佳的家在城东的一片排屋式公寓里,四周绿草如茵,果树成荫,一条不太直的柏油路经过每一排木屋,从柏油路到家门口是碎石子铺成的小路,够环保的。

挪威的民居建筑大都为木结构,内外二层,外层通常涂上鲜艳的外墙漆,一来赏心悦目,再就是增加木头的使用寿命。一般每5年粉刷一次,而且大都是屋主人自己动手油漆,还自己除草,不管他是多么的有钱,那是一种民风,一种代代相袭的习惯。据说,还有老太太状告邻居长时间不除草,影响了她的视觉审美。

有意思的是老太居然赢了官司。邻居主人立即除草,否则法院将派专人完成,而费用当然是该屋主人支付。

刘惠佳家的排屋为上下二层,上面卧室,下面是起居、会客、厨房、洗衣间。在挪威属于相对简单的居住形式。会客厅很宽敞,布置简洁大方,一架钢琴体现了主人的品味和修养。她的现任先生是一位有风度的挪威人,叫希尔·戈特汝普Kjell Gytrup从事教育和研究工作,平时各自在奥斯陆和C市生活,周末聚在一起或外出旅行。刘的大儿子已上大学,漂亮迷人的小女儿琳达活泼好动,和她家养的那只宠物白鼠成了好朋友。

我最喜欢的是她家的迷你花园,晚霞的余辉照在鹅黄色的木屋上,像漫漫化开的石者    石在宣纸上流淌。园里种了些不知名的花草,与隔着木栅栏邻居的花草融合在一起,近水楼台做了好朋友。靠屋处搭了个简易的玻璃房,房下放了一部中式趟椅和一张欧式茶几,两件家具中西合璧地摆放在一起,仿佛刘惠佳和她的先生和谐共处,相敬如宾的样子。这样的比喻使Kjell先生爽朗大笑,并竖起大拇指称赞中国小伙有幽默感,比喻得好!

刘惠佳捧出她亲自做的西饼蛋糕,我们喝着她们从德国带回的纯正咖啡,很快谈妥了后几天的里程安排和展览交接事宜。

刘女士今年8月将接待刘大为主席夫妇一行访挪,她近年对挪中两国的文化交流作出了不可磨灭的推动作用。

因为比原先设想的时间短很多就搞掂了一切事宜,Kjell先生来了兴趣,说要带我们到德鲁巴克,一个海滨旅游度假村去兜风,我和夫人交换一下眼神,会意一笑,是呀,我们也该和欧洲人一样悠闲几天了。

汽车逶迤缓行在麦田中间的乡间小道上,丘陵地貌的挪威南部,收入眼帘的是起伏的大地,高处往往是农场主的漂亮木屋,四周一定有许多大树、果园,不过很少见有江南式的池塘,但比江南丘陵地带的农家来得干净、空旷而显得整体感。车行高处,万籁无声,洁净的空气使呼吸和心情一样地舒畅。望着隐约可见的远处雪山,我想象着她们秋天的金黄和冬季的银装,这一切比起杭州西山路、虎跑路小家碧玉式的优美,此处更有大家闺秀般的风情。

德鲁巴克镇沿着挪威湾而建,是富人们泊船和度假的地方。临海的酒吧,传来诺拉琼斯带磁性的乡村爵士味歌声。一个不知名码头的对岸小岛上,古堡和树丛被各种灯光照映成立体而显得极其透明,星星点点的游艇上的灯火,在海上、在船坞、在暮色中,在落日的余辉里熠熠生辉。天空一半深黄,一半浅红,期间薄薄的白云嵌镶在黄色的天际边,如此画意全没有“江枫渔火对愁眠”般的孤寂清冷。岸边开着梅红色小花的树旁停泊着几艘白色的游船,在夜色中异常优美的和谐共存。